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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研发阶段临床1/2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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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在研适应症- |
最高研发阶段临床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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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在研适应症- |
最高研发阶段药物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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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t yet recruiting临床1/2期 A Multicenter, Open-label, Single-arm, Dose Escalation and Expansion, Phase I/IIa Study to Evaluate the Safety, Tolerability, Pharmacokinetics and Preliminary Efficacy of SNUG01 in Adult Subjects With Amyotrophic Lateral Sclerosis (ALS)
The goal of this clinical trial is to evaluate the safety, tolerability and preliminary efficacy of SNUG01 in in adult subjects with Amyotrophic Lateral Sclerosis (ALS).
/ Not yet recruiting早期临床1期IIT A Multicenter, Single-Arm, Open-Label, IIT Clinical Study to Evaluate the Safety, Tolerability, and Preliminary Efficacy of a Single Intrathecal Injection of SNUG01 in Patients with Amyotrophic Lateral Sclerosis (ALS)
This is a multicenter, open-label, single-arm investigator-initiated clinical study designed to evaluate the safety, tolerability, and preliminary efficacy of SNUG01 in patients with Amyotrophic Lateral Sclerosis (ALS).
100 项与 神济昌华(北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相关的临床结果
0 项与 神济昌华(北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相关的专利(医药)
8月10日,澎湃新闻《面对面》栏目播出蔡磊的专访,标题只有八个字:纵使不敌,也不屈服。镜头里的蔡磊已经无法自己坐稳,2026年3月就有媒体报道,四个人同时搀扶他也无法迈步挪动,他自己在采访里说,自己的身体几乎完全被禁锢了。这位1978年出生、曾任京东集团副总裁的前大厂高管,与渐冻症搏斗已经进入第7个年头,2026年他48岁,他自己说过,渐冻症已经迎来了它的倒计时。但也是这个8月,他妻子段睿的一番话在网络上刷屏。蔡磊多次向妻子提出离婚,都被她拒绝,段睿说,她要用300条药物管线和71倍的研发提速来回应。300条药物管线,是蔡磊团队用几年时间在全球范围铺开的渐冻症新药研发版图,从靶点筛选到临床推进,一个患者发起的科研工程,规模已经超过了很多专业药企。2026年1月,蔡磊宣布与夫人再捐1亿元投入渐冻症科研;2024年年底,他还自掏腰包颁出了500万元的生命科学破冰奖。他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在死亡来临前,救下100万人。大众对渐冻症的最初印象,大多来自2014年那场风靡全球的冰桶挑战,一桶冰水浇下去,人们记住了这个"身体渐渐冻住"的病;而蔡磊这个名字,把公众认知从"知道"推向了"理解"——原来这个病有这么大的研发缺口,原来患者等药等得这么绝望。这篇文章想从蔡磊的近况说起,认真盘点一下:渐冻症到底有没有药,上市的药是什么成色,在研的管线走到哪一步了,以及为什么我们说,这个病正在从无药可医走向有药可盼。TONACEA01身体冻住,意识清醒渐冻症的学名叫肌萎缩侧索硬化(ALS),是最常见的运动神经元病。人要做任何一个动作,都要靠大脑运动皮层发出指令,经脑干、脊髓的运动神经元传导到肌肉;渐冻症攻击的正是这一整条运动神经通路,运动神经元一批批退变死亡,肌肉接不到指令,逐渐萎缩、无力、僵硬,从手和腿开始,蔓延到说话、吞咽,最后是呼吸肌。多数患者在症状出现后3到5年进展到呼吸衰竭,而自始至终,感觉神经基本不受影响,意识始终清醒——患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冻住,脑子却无比清楚,这也是它被称为"渐冻"的原因。据公开数据,全球渐冻症患者约50万,中国约10万,每年新发约2万人,发病率不算高,但一旦确诊,就是一个人、一个家庭的长期战役。约10%的患者有明确家族史,SOD1、C9orf72等基因突变是主要已知病因;其余90%是散发病例,病因至今没有完全搞清楚——这恰恰是它难治的根本:一个异质性极强的神经退行性疾病,至今没有能够逆转病程的药物。TONACEA02上市的药,只有4款,还退市了1款先说结论:全球范围内,真正获批用于治疗ALS的药物屈指可数,数得出来的就是4款,其中1款已经撤市。第一款是利鲁唑,1995年获FDA批准,是全球第一个ALS治疗药,它通过抑制谷氨酸释放、减少神经元兴奋毒性来延缓病情,临床试验显示平均能为患者延长约2到3个月的生存期,效果温和,但它是后来所有研究的基石,至今仍是一线用药。第二款是依达拉奉,一种自由基清除剂,2015年在日本上市,2017年获FDA批准,通过静脉输注给药,临床试验显示能减缓患者功能评分的下降速度,但它同样无法逆转病程,而且给药方式对行动不便的ALS患者并不友好——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国内企业澳宗生物做的依达拉奉口服片剂,2024年12月向FDA提交上市申请时被行业称为"全球唯一口服剂型",罕见病领域每一个给药方式的改良,都是在跟患者的行动能力赛跑。第三款是Relyvrio(AMX0035),这是一段值得整个行业记住的历史。2022年9月,它基于一项样本量仅137人的II期临床试验获得FDA批准,成为数十年来第三款ALS新药,一度被患者群体视为希望;但2024年3月,更大规模的III期PHOENIX试验没能重复出II期的获益,公司随后宣布将药物撤出市场,同时裁员70%。一款已经上市的药,因为确证性试验失败而主动退市,这在制药史上都很少见,它给行业上的课是:ALS这类疾病终点模糊、进展异质,II期的光芒如果不能在大样本里重现,就是镜花水月。第四款是Qalsody(tofersen),2023年4月25日获FDA加速批准,这是第一款直接靶向ALS已知基因病因的药物——它针对携带SOD1基因突变的患者,用一种叫反义寡核苷酸(ASO)的技术,在RNA层面把突变基因的表达"关小",降低有毒蛋白的产生。SOD1突变型ALS约占家族性的两成,患者基数不大,但这款药的里程碑意义在于:ALS第一次有了精准分层的治疗逻辑,不再是一刀切的"延缓进展",而是针对病因的干预。2024年5月获得欧盟批准,2024年10月在中国获批上市,是国内首个获批的渐冻症ASO药物。4款药,对应的是1995年、2017年、2022年、2023年,30年间平均七八年才出一款,而且每一款都只能延缓和改善,没有一个能治愈,这就是渐冻症药物现状的真实成色。TONACEA03在研管线:四股力量在加速好消息是,进入2020年代之后,渐冻症的在研管线正在肉眼可见地变厚,我粗粗梳理了一下,大致是四股力量在并行推进。第一股是基因治疗。2024年5月,国产渐冻症AAV基因疗法RJK002获批临床,据行业媒体报道,这是全球首款针对渐冻症的AAV基因治疗药物,同年9月启动I期临床试验;2025年4月,另一家国产公司神济昌华的在研药物开始出海推进。AAV载体把正确的基因或沉默元件送进中枢神经系统,理论上可以一次性给药、长期表达,这是目前最被寄予厚望的治愈级方向之一。第二股是小核酸药物,包括反义寡核苷酸和RNA干扰。tofersen的成功验证了ASO这条路,跟进者已经排到了全球前列:Trace Neuroscience的TRCN-1023靶向UNC13A基因,2026年6月启动全球临床;Amylyx在Relyvrio折戟后没有放弃,其新分子AMX0114已进入I期;2026年7月,Nature发表了一项针对SOD1型ALS的寡核苷酸-siRNA偶联物I期研究。国内,蔡磊深度参与合作的中美瑞康走的就是RNAi路线,其创始人李龙承2024年接受专访时把这称为"绝望中的希望之光",2026年7月中美瑞康完成超2亿元融资,加速小核酸平台临床落地。第三股是小分子和免疫调节,方向更分散:Tiziana的鼻内给药抗炎药物正在开展IIa期试验,Mitochon的线粒体靶向药拿到ALS协会100万美元资助推进II期;还有AI驱动的药物发现平台,比如Verge Genomics开发的VRG50635,已经在患者中读出语音类数字终点与标准临床评分的相关性。第四股力量是患者自己,这可能是渐冻症领域最特殊的地方——蔡磊的破冰驿站和渐愈互助之家,把上万名患者的真实数据、生物样本和用药反馈组织成了一套罕见病领域少见的"患者驱动研发"体系,300条管线里有多少是患者组织推动立项的,很难精确统计,但段睿那句"把弹药打光",已经说明这个体系在真实运转。2026年7月,蔡磊获评年度AI特别贡献人物,颁奖词说的其实是同一件事:当一个人把AI、大数据、药物研发和患者数据连接起来,罕见病科研的效率是可以被重新定义的。从政策面看,中国对罕见病的支持这几年也在加码:2018年国家发布首批121种罕见病目录,渐冻症就在其中,2023年又扩容了86种,目录内药物从优先审评到进口审批都有绿色通道;加上基因治疗和小核酸这两条技术路线在中国CGT产业链上恰恰是积累最厚的,国产管线从立项到临床的速度,已经让海外同行侧目。TONACEA04作为行业从业者,我怎么看说句实在话,渐冻症药物研发的难度,在神经退行性疾病里是天花板级的:血脑屏障挡住绝大多数药物,临床终点靠量表评分主观性强,患者进展异质到同一个药在不同亚型里可能完全是两个结果,所以过去30年药企投入大、回报慢,大公司普遍畏难。但现在不一样了,基因治疗的载体技术、小核酸的递送技术、AI对疾病机制和生物标志物的解析,这三样东西在最近5年同时成熟,罕见病从"无人问津"变成了"精准医学的试验田"。美国FDA对ALS新药态度在松动,中国监管对罕见病药物的支持力度也在加大;更重要的是,中国的CGT产业链这些年攒下的家底——AAV和慢病毒载体的工艺开发、GMP生产、质控放行,这些能力用在渐冻症这种中枢神经系统疾病上,正是最对口的时候。瑞吉康的RJK002从IND受理到启动I期只用了7个月,背后就是国内基因治疗供应链已经能撑起这种速度。我个人的判断是:渐冻症大概率不会像肿瘤那样等来一个"神药",但它会先迎来分层——SOD1型有tofersen,C9orf72型、UNC13A型会有各自的靶向药,最后剩下的散发性患者,靠基因治疗和联合用药把进展拖慢、把生存期拉长。从"完全无药"到"每个亚型都有希望",这本身就是罕见病治疗史上一场了不起的进步。TONACEA05他们值得被看见文章最后,回到蔡磊。他确诊后发起破冰行动时说过,渐冻症患者等不起常规的药物研发节奏,平均10年、耗资10亿美元的研发周期,对中位生存期只有3到5年的病人来说,就是一份死刑判决书,所以他要做那个把周期压缩的人——71倍的提速,是他和段睿给所有人的交代。中国约10万渐冻症患者,绝大多数没有蔡磊的资源,他们能依赖的,是每一点被社会看见、被科研重视、被资本支持的增量。罕见病不该是孤军奋战的战场,每一个愿意转发、愿意了解、愿意在能力范围内支持的普通人,都是这个体系里的一环;而对我们这些做药、做CDMO、做产业服务的人来说,能参与把一个"无药可医"变成"有药可盼",是这个行业最值得骄傲的事。渐冻症的药,正在慢慢等来,希望蔡磊和所有患者,等得到。【免责声明】
8月10日,澎湃新闻《面对面》栏目播出蔡磊的专访,标题只有八个字:纵使不敌,也不屈服。镜头里的蔡磊已经无法自己坐稳,2026年3月就有媒体报道,四个人同时搀扶他也无法迈步挪动,他自己在采访里说,自己的身体几乎完全被禁锢了。这位1978年出生、曾任京东集团副总裁的前大厂高管,与渐冻症搏斗已经进入第7个年头,2026年他48岁,他自己说过,渐冻症已经迎来了它的倒计时。但也是这个8月,他妻子段睿的一番话在网络上刷屏。蔡磊多次向妻子提出离婚,都被她拒绝,段睿说,她要用300条药物管线和71倍的研发提速来回应。300条药物管线,是蔡磊团队用几年时间在全球范围铺开的渐冻症新药研发版图,从靶点筛选到临床推进,一个患者发起的科研工程,规模已经超过了很多专业药企。2026年1月,蔡磊宣布与夫人再捐1亿元投入渐冻症科研;2024年年底,他还自掏腰包颁出了500万元的生命科学破冰奖。他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在死亡来临前,救下100万人。大众对渐冻症的最初印象,大多来自2014年那场风靡全球的冰桶挑战,一桶冰水浇下去,人们记住了这个"身体渐渐冻住"的病;而蔡磊这个名字,把公众认知从"知道"推向了"理解"——原来这个病有这么大的研发缺口,原来患者等药等得这么绝望。这篇文章想从蔡磊的近况说起,认真盘点一下:渐冻症到底有没有药,上市的药是什么成色,在研的管线走到哪一步了,以及为什么我们说,这个病正在从无药可医走向有药可盼。TONACEA01身体冻住,意识清醒渐冻症的学名叫肌萎缩侧索硬化(ALS),是最常见的运动神经元病。人要做任何一个动作,都要靠大脑运动皮层发出指令,经脑干、脊髓的运动神经元传导到肌肉;渐冻症攻击的正是这一整条运动神经通路,运动神经元一批批退变死亡,肌肉接不到指令,逐渐萎缩、无力、僵硬,从手和腿开始,蔓延到说话、吞咽,最后是呼吸肌。多数患者在症状出现后3到5年进展到呼吸衰竭,而自始至终,感觉神经基本不受影响,意识始终清醒——患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冻住,脑子却无比清楚,这也是它被称为"渐冻"的原因。据公开数据,全球渐冻症患者约50万,中国约10万,每年新发约2万人,发病率不算高,但一旦确诊,就是一个人、一个家庭的长期战役。约10%的患者有明确家族史,SOD1、C9orf72等基因突变是主要已知病因;其余90%是散发病例,病因至今没有完全搞清楚——这恰恰是它难治的根本:一个异质性极强的神经退行性疾病,至今没有能够逆转病程的药物。TONACEA02上市的药,只有4款,还退市了1款先说结论:全球范围内,真正获批用于治疗ALS的药物屈指可数,数得出来的就是4款,其中1款已经撤市。第一款是利鲁唑,1995年获FDA批准,是全球第一个ALS治疗药,它通过抑制谷氨酸释放、减少神经元兴奋毒性来延缓病情,临床试验显示平均能为患者延长约2到3个月的生存期,效果温和,但它是后来所有研究的基石,至今仍是一线用药。第二款是依达拉奉,一种自由基清除剂,2015年在日本上市,2017年获FDA批准,通过静脉输注给药,临床试验显示能减缓患者功能评分的下降速度,但它同样无法逆转病程,而且给药方式对行动不便的ALS患者并不友好——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国内企业澳宗生物做的依达拉奉口服片剂,2024年12月向FDA提交上市申请时被行业称为"全球唯一口服剂型",罕见病领域每一个给药方式的改良,都是在跟患者的行动能力赛跑。第三款是Relyvrio(AMX0035),这是一段值得整个行业记住的历史。2022年9月,它基于一项样本量仅137人的II期临床试验获得FDA批准,成为数十年来第三款ALS新药,一度被患者群体视为希望;但2024年3月,更大规模的III期PHOENIX试验没能重复出II期的获益,公司随后宣布将药物撤出市场,同时裁员70%。一款已经上市的药,因为确证性试验失败而主动退市,这在制药史上都很少见,它给行业上的课是:ALS这类疾病终点模糊、进展异质,II期的光芒如果不能在大样本里重现,就是镜花水月。第四款是Qalsody(tofersen),2023年4月25日获FDA加速批准,这是第一款直接靶向ALS已知基因病因的药物——它针对携带SOD1基因突变的患者,用一种叫反义寡核苷酸(ASO)的技术,在RNA层面把突变基因的表达"关小",降低有毒蛋白的产生。SOD1突变型ALS约占家族性的两成,患者基数不大,但这款药的里程碑意义在于:ALS第一次有了精准分层的治疗逻辑,不再是一刀切的"延缓进展",而是针对病因的干预。2024年5月获得欧盟批准,2024年10月在中国获批上市,是国内首个获批的渐冻症ASO药物。4款药,对应的是1995年、2017年、2022年、2023年,30年间平均七八年才出一款,而且每一款都只能延缓和改善,没有一个能治愈,这就是渐冻症药物现状的真实成色。TONACEA03在研管线:四股力量在加速好消息是,进入2020年代之后,渐冻症的在研管线正在肉眼可见地变厚,我粗粗梳理了一下,大致是四股力量在并行推进。第一股是基因治疗。2024年5月,国产渐冻症AAV基因疗法RJK002获批临床,据行业媒体报道,这是全球首款针对渐冻症的AAV基因治疗药物,同年9月启动I期临床试验;2025年4月,另一家国产公司神济昌华的在研药物开始出海推进。AAV载体把正确的基因或沉默元件送进中枢神经系统,理论上可以一次性给药、长期表达,这是目前最被寄予厚望的治愈级方向之一。第二股是小核酸药物,包括反义寡核苷酸和RNA干扰。tofersen的成功验证了ASO这条路,跟进者已经排到了全球前列:Trace Neuroscience的TRCN-1023靶向UNC13A基因,2026年6月启动全球临床;Amylyx在Relyvrio折戟后没有放弃,其新分子AMX0114已进入I期;2026年7月,Nature发表了一项针对SOD1型ALS的寡核苷酸-siRNA偶联物I期研究。国内,蔡磊深度参与合作的中美瑞康走的就是RNAi路线,其创始人李龙承2024年接受专访时把这称为"绝望中的希望之光",2026年7月中美瑞康完成超2亿元融资,加速小核酸平台临床落地。第三股是小分子和免疫调节,方向更分散:Tiziana的鼻内给药抗炎药物正在开展IIa期试验,Mitochon的线粒体靶向药拿到ALS协会100万美元资助推进II期;还有AI驱动的药物发现平台,比如Verge Genomics开发的VRG50635,已经在患者中读出语音类数字终点与标准临床评分的相关性。第四股力量是患者自己,这可能是渐冻症领域最特殊的地方——蔡磊的破冰驿站和渐愈互助之家,把上万名患者的真实数据、生物样本和用药反馈组织成了一套罕见病领域少见的"患者驱动研发"体系,300条管线里有多少是患者组织推动立项的,很难精确统计,但段睿那句"把弹药打光",已经说明这个体系在真实运转。2026年7月,蔡磊获评年度AI特别贡献人物,颁奖词说的其实是同一件事:当一个人把AI、大数据、药物研发和患者数据连接起来,罕见病科研的效率是可以被重新定义的。从政策面看,中国对罕见病的支持这几年也在加码:2018年国家发布首批121种罕见病目录,渐冻症就在其中,2023年又扩容了86种,目录内药物从优先审评到进口审批都有绿色通道;加上基因治疗和小核酸这两条技术路线在中国CGT产业链上恰恰是积累最厚的,国产管线从立项到临床的速度,已经让海外同行侧目。TONACEA04作为行业从业者,我怎么看说句实在话,渐冻症药物研发的难度,在神经退行性疾病里是天花板级的:血脑屏障挡住绝大多数药物,临床终点靠量表评分主观性强,患者进展异质到同一个药在不同亚型里可能完全是两个结果,所以过去30年药企投入大、回报慢,大公司普遍畏难。但现在不一样了,基因治疗的载体技术、小核酸的递送技术、AI对疾病机制和生物标志物的解析,这三样东西在最近5年同时成熟,罕见病从"无人问津"变成了"精准医学的试验田"。美国FDA对ALS新药态度在松动,中国监管对罕见病药物的支持力度也在加大;更重要的是,中国的CGT产业链这些年攒下的家底——AAV和慢病毒载体的工艺开发、GMP生产、质控放行,这些能力用在渐冻症这种中枢神经系统疾病上,正是最对口的时候。瑞吉康的RJK002从IND受理到启动I期只用了7个月,背后就是国内基因治疗供应链已经能撑起这种速度。我个人的判断是:渐冻症大概率不会像肿瘤那样等来一个"神药",但它会先迎来分层——SOD1型有tofersen,C9orf72型、UNC13A型会有各自的靶向药,最后剩下的散发性患者,靠基因治疗和联合用药把进展拖慢、把生存期拉长。从"完全无药"到"每个亚型都有希望",这本身就是罕见病治疗史上一场了不起的进步。TONACEA05他们值得被看见文章最后,回到蔡磊。他确诊后发起破冰行动时说过,渐冻症患者等不起常规的药物研发节奏,平均10年、耗资10亿美元的研发周期,对中位生存期只有3到5年的病人来说,就是一份死刑判决书,所以他要做那个把周期压缩的人——71倍的提速,是他和段睿给所有人的交代。中国约10万渐冻症患者,绝大多数没有蔡磊的资源,他们能依赖的,是每一点被社会看见、被科研重视、被资本支持的增量。罕见病不该是孤军奋战的战场,每一个愿意转发、愿意了解、愿意在能力范围内支持的普通人,都是这个体系里的一环;而对我们这些做药、做CDMO、做产业服务的人来说,能参与把一个"无药可医"变成"有药可盼",是这个行业最值得骄傲的事。渐冻症的药,正在慢慢等来,希望蔡磊和所有患者,等得到。【免责声明】
CPIC 2026已于7月24日在上海国家会展中心圆满落幕。本届大会从内容策划、嘉宾邀约与对接,到视觉设计、展商招募与布展,乃至文字报道、视频制作及晚宴晚会,均由“同写意”团队全程自主策划与执行。依托专业的整合能力,同写意现面向行业承接学术会议、庆典活动、会务会展、媒体公关、行业咨询及企业内训等多元化业务合作。
8月10日,澎湃新闻《面对面》栏目播出蔡磊的专访,标题只有八个字:纵使不敌,也不屈服。镜头里的蔡磊已经无法自己坐稳,2026年3月就有媒体报道,四个人同时搀扶他也无法迈步挪动,他自己在采访里说,自己的身体几乎完全被禁锢了。这位1978年出生、曾任京东集团副总裁的前大厂高管,与渐冻症搏斗已经进入第7个年头,2026年他48岁,他自己说过,渐冻症已经迎来了它的倒计时。
但也是这个8月,他妻子段睿的一番话在网络上刷屏。蔡磊多次向妻子提出离婚,都被她拒绝,段睿说,她要用300条药物管线和71倍的研发提速来回应。300条药物管线,是蔡磊团队用几年时间在全球范围铺开的渐冻症新药研发版图,从靶点筛选到临床推进,一个患者发起的科研工程,规模已经超过了很多专业药企。2026年1月,蔡磊宣布与夫人再捐1亿元投入渐冻症科研;2024年年底,他还自掏腰包颁出了500万元的生命科学破冰奖。他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在死亡来临前,救下100万人。
大众对渐冻症的最初印象,大多来自2014年那场风靡全球的冰桶挑战,一桶冰水浇下去,人们记住了这个"身体渐渐冻住"的病;而蔡磊这个名字,把公众认知从"知道"推向了"理解"——原来这个病有这么大的研发缺口,原来患者等药等得这么绝望。这篇文章想从蔡磊的近况说起,认真盘点一下:渐冻症到底有没有药,上市的药是什么成色,在研的管线走到哪一步了,以及为什么我们说,这个病正在从无药可医走向有药可盼。
TONACEA
01
身体冻住,意识清醒
渐冻症的学名叫肌萎缩侧索硬化(ALS),是最常见的运动神经元病。人要做任何一个动作,都要靠大脑运动皮层发出指令,经脑干、脊髓的运动神经元传导到肌肉;渐冻症攻击的正是这一整条运动神经通路,运动神经元一批批退变死亡,肌肉接不到指令,逐渐萎缩、无力、僵硬,从手和腿开始,蔓延到说话、吞咽,最后是呼吸肌。多数患者在症状出现后3到5年进展到呼吸衰竭,而自始至终,感觉神经基本不受影响,意识始终清醒——患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冻住,脑子却无比清楚,这也是它被称为"渐冻"的原因。
据公开数据,全球渐冻症患者约50万,中国约10万,每年新发约2万人,发病率不算高,但一旦确诊,就是一个人、一个家庭的长期战役。约10%的患者有明确家族史,SOD1、C9orf72等基因突变是主要已知病因;其余90%是散发病例,病因至今没有完全搞清楚——这恰恰是它难治的根本:一个异质性极强的神经退行性疾病,至今没有能够逆转病程的药物。
TONACEA
02
上市的药,只有4款,还退市了1款
先说结论:全球范围内,真正获批用于治疗ALS的药物屈指可数,数得出来的就是4款,其中1款已经撤市。
第一款是利鲁唑,1995年获FDA批准,是全球第一个ALS治疗药,它通过抑制谷氨酸释放、减少神经元兴奋毒性来延缓病情,临床试验显示平均能为患者延长约2到3个月的生存期,效果温和,但它是后来所有研究的基石,至今仍是一线用药。
第二款是依达拉奉,一种自由基清除剂,2015年在日本上市,2017年获FDA批准,通过静脉输注给药,临床试验显示能减缓患者功能评分的下降速度,但它同样无法逆转病程,而且给药方式对行动不便的ALS患者并不友好——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国内企业澳宗生物做的依达拉奉口服片剂,2024年12月向FDA提交上市申请时被行业称为"全球唯一口服剂型",罕见病领域每一个给药方式的改良,都是在跟患者的行动能力赛跑。
第三款是Relyvrio(AMX0035),这是一段值得整个行业记住的历史。2022年9月,它基于一项样本量仅137人的II期临床试验获得FDA批准,成为数十年来第三款ALS新药,一度被患者群体视为希望;但2024年3月,更大规模的III期PHOENIX试验没能重复出II期的获益,公司随后宣布将药物撤出市场,同时裁员70%。一款已经上市的药,因为确证性试验失败而主动退市,这在制药史上都很少见,它给行业上的课是:ALS这类疾病终点模糊、进展异质,II期的光芒如果不能在大样本里重现,就是镜花水月。
第四款是Qalsody(tofersen),2023年4月25日获FDA加速批准,这是第一款直接靶向ALS已知基因病因的药物——它针对携带SOD1基因突变的患者,用一种叫反义寡核苷酸(ASO)的技术,在RNA层面把突变基因的表达"关小",降低有毒蛋白的产生。SOD1突变型ALS约占家族性的两成,患者基数不大,但这款药的里程碑意义在于:ALS第一次有了精准分层的治疗逻辑,不再是一刀切的"延缓进展",而是针对病因的干预。2024年5月获得欧盟批准,2024年10月在中国获批上市,是国内首个获批的渐冻症ASO药物。
4款药,对应的是1995年、2017年、2022年、2023年,30年间平均七八年才出一款,而且每一款都只能延缓和改善,没有一个能治愈,这就是渐冻症药物现状的真实成色。
TONACEA
03
在研管线:四股力量在加速
好消息是,进入2020年代之后,渐冻症的在研管线正在肉眼可见地变厚,我粗粗梳理了一下,大致是四股力量在并行推进。
第一股是基因治疗。2024年5月,国产渐冻症AAV基因疗法RJK002获批临床,据行业媒体报道,这是全球首款针对渐冻症的AAV基因治疗药物,同年9月启动I期临床试验;2025年4月,另一家国产公司神济昌华的在研药物开始出海推进。AAV载体把正确的基因或沉默元件送进中枢神经系统,理论上可以一次性给药、长期表达,这是目前最被寄予厚望的治愈级方向之一。
第二股是小核酸药物,包括反义寡核苷酸和RNA干扰。tofersen的成功验证了ASO这条路,跟进者已经排到了全球前列:Trace Neuroscience的TRCN-1023靶向UNC13A基因,2026年6月启动全球临床;Amylyx在Relyvrio折戟后没有放弃,其新分子AMX0114已进入I期;2026年7月,Nature发表了一项针对SOD1型ALS的寡核苷酸-siRNA偶联物I期研究。国内,蔡磊深度参与合作的中美瑞康走的就是RNAi路线,其创始人李龙承2024年接受专访时把这称为"绝望中的希望之光",2026年7月中美瑞康完成超2亿元融资,加速小核酸平台临床落地。
第三股是小分子和免疫调节,方向更分散:Tiziana的鼻内给药抗炎药物正在开展IIa期试验,Mitochon的线粒体靶向药拿到ALS协会100万美元资助推进II期;还有AI驱动的药物发现平台,比如Verge Genomics开发的VRG50635,已经在患者中读出语音类数字终点与标准临床评分的相关性。
第四股力量是患者自己,这可能是渐冻症领域最特殊的地方——蔡磊的破冰驿站和渐愈互助之家,把上万名患者的真实数据、生物样本和用药反馈组织成了一套罕见病领域少见的"患者驱动研发"体系,300条管线里有多少是患者组织推动立项的,很难精确统计,但段睿那句"把弹药打光",已经说明这个体系在真实运转。2026年7月,蔡磊获评年度AI特别贡献人物,颁奖词说的其实是同一件事:当一个人把AI、大数据、药物研发和患者数据连接起来,罕见病科研的效率是可以被重新定义的。
从政策面看,中国对罕见病的支持这几年也在加码:2018年国家发布首批121种罕见病目录,渐冻症就在其中,2023年又扩容了86种,目录内药物从优先审评到进口审批都有绿色通道;加上基因治疗和小核酸这两条技术路线在中国CGT产业链上恰恰是积累最厚的,国产管线从立项到临床的速度,已经让海外同行侧目。
TONAC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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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行业从业者,我怎么看
说句实在话,渐冻症药物研发的难度,在神经退行性疾病里是天花板级的:血脑屏障挡住绝大多数药物,临床终点靠量表评分主观性强,患者进展异质到同一个药在不同亚型里可能完全是两个结果,所以过去30年药企投入大、回报慢,大公司普遍畏难。
但现在不一样了,基因治疗的载体技术、小核酸的递送技术、AI对疾病机制和生物标志物的解析,这三样东西在最近5年同时成熟,罕见病从"无人问津"变成了"精准医学的试验田"。美国FDA对ALS新药态度在松动,中国监管对罕见病药物的支持力度也在加大;更重要的是,中国的CGT产业链这些年攒下的家底——AAV和慢病毒载体的工艺开发、GMP生产、质控放行,这些能力用在渐冻症这种中枢神经系统疾病上,正是最对口的时候。瑞吉康的RJK002从IND受理到启动I期只用了7个月,背后就是国内基因治疗供应链已经能撑起这种速度。
我个人的判断是:渐冻症大概率不会像肿瘤那样等来一个"神药",但它会先迎来分层——SOD1型有tofersen,C9orf72型、UNC13A型会有各自的靶向药,最后剩下的散发性患者,靠基因治疗和联合用药把进展拖慢、把生存期拉长。从"完全无药"到"每个亚型都有希望",这本身就是罕见病治疗史上一场了不起的进步。
TONAC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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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值得被看见
文章最后,回到蔡磊。他确诊后发起破冰行动时说过,渐冻症患者等不起常规的药物研发节奏,平均10年、耗资10亿美元的研发周期,对中位生存期只有3到5年的病人来说,就是一份死刑判决书,所以他要做那个把周期压缩的人——71倍的提速,是他和段睿给所有人的交代。
中国约10万渐冻症患者,绝大多数没有蔡磊的资源,他们能依赖的,是每一点被社会看见、被科研重视、被资本支持的增量。罕见病不该是孤军奋战的战场,每一个愿意转发、愿意了解、愿意在能力范围内支持的普通人,都是这个体系里的一环;而对我们这些做药、做CDMO、做产业服务的人来说,能参与把一个"无药可医"变成"有药可盼",是这个行业最值得骄傲的事。
渐冻症的药,正在慢慢等来,希望蔡磊和所有患者,等得到。
作者介绍
肖生客本名刘肖,行诚生物商务副总裁,同写意首席品牌官,CSGCT(民非组织)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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